可可是在我们部队的营门外的一个小巷子里被人用刀子扎死的。为了救她而受伤倒地的一个战士事后向我叙述着我所不知道的另外一个可可:
她常常像一个小贼一样蹲在那个小巷子口,隐隐蔽蔽的躲在那里,一直向着营门口的方向张望。慢慢的我发觉我爱上了这个奇怪的女孩,那感觉从未曾有过。每次站哨时我都偷偷的看她,只要她在,我就很快乐。半年来她只和我说过一个字:“嘘!”。除此之外我们不曾说过第二个字。我总感觉她喜欢我。
那天她正躲在那偷偷向营门这边看,一个真贼突然从她背后窜上去抢她的包,我跑过去救她,被贼一刀扎到了左小腿上。然后就见她嘶声裂肺的喊着扑到那贼身上。她被深深刺入心脏的尖刀扎死了。
……
可可死后,我的失眠越来越重,我不得不一遍一遍的往返于营房和可可的灵前,一遍遍的和她说着山里的花开,大铁桥的日落。
我对可可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可可就是我的妻。我此生,最爱的可可;我此生,最后的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