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别才八个月的儿子,踏上火车时心情酸楚。我回到这个奋斗了五年、分别了一年的城市泉州。老公陈小志没来车站接我,他根本不知道也不希望我过来。
我打的直奔陈小志开的宏发石材公司。陈小志坐正在办公室打电话,看到我来了有些惊讶。我看得出他笑得很勉强:“你怎么跑来了?儿子也不带就跑过来?也不打个电话让我开车过来接下。”
我说:“我通知你我要来你还会让我来吗?你不就巴不得我在老家,天高皇帝远,你在外逍遥无人知道吗?”
陈小志说:“哪这样说话呢?来了就来了吧。好好玩几天再回去。我在这里一心一意挣钱养你们,你在家给我好好带儿子就是了。”
“我这次来了就不走了。你放心,我不会赋闲在家的。我明天就去找工作。”我指指地上那个大大的装满衣物的编织袋说。
陈小志笑得很无奈。
我跑到楼上去看他的卧室。楼上有三个房间,以前是这样分布的:第一间是他睡,对面是他妹夫的,隔壁睡的是公司的一个姓邓的女文员,(陈小志曾在电话时告诉我她长得很一般,对业务又不熟等。但会烧饭菜)。
我推开他的房间,里面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床还是原先我们同居时的那张,可被褥显得陌生而俗气。我在房间里看不到一件小志的衣物。(果然如我所料,他早就没住在公司里了。我在老家深夜时常打他卧室电话无人接听,或者是他妹夫接电话说他没回来,第二天一大早打电话也是如此。打手机常关机。我问他妹未怎么回事,他妹夫说话闪烁其词的。有次说他跟小邓都搬走了,楼上只是他与两个员工住。又说小邓是搬去跟她妹妹同住,叫我别多心眼。)两人同一天同一时间搬走,而他妹夫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说小邓是搬去与妹妹住,怎能不叫我心焦?
呆在老家留守的日子我是度日如年。远在千里之外,我感觉到小志已经有问题了。我那时已经有轻微的失眠症了。有时常与小志在电话里吵架。他本答应儿子满月就回老家接我们回来,可后来却找各种理由拒绝我回到这个地方来,好像我与儿子的到来,会成为他生意上的绊脚石令他赔本亏损。其实我知道是成为他生活中的绊脚石令他毫不自在。女人的敏感告诉我我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我每晚八点钟就上床逗儿子玩,儿子睡熟了我就想心事。或者打电话给小志。小志在我面前从未提过他搬出去住了,因为他找不到住出去的理由。公司有房间不住,在外面租房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我每次打他手机他说他就在公司附近转悠。我说好,既然在公司附近,限你十分钟内用你房间的电话给我打回来。十分钟后他关机了,我再打他房间电话无人接听。我心乱如麻,睡不着便看电视。后半夜总算迷迷糊糊睡着了,天还未亮又醒了,我又打他的手机或者是房间电话。每次都是绝望的忙音。(可能他交待他妹夫把电话拿起来了)。
我下定决心要来找他。要会会那个占去小志心的女人。我要留在他身边,看他们如何在我的眼皮底下偷腥。与其在老家干着急,不如单刀直入。我就不回去,看他如何对待我。我就不相信,我们六年的感情抵不住他们几个月的地下情?
小志跟着我上楼。他在后面陪着小心地说:“我最近搬出去与杨虎住了。那小子喜欢与我一起玩。”
“哦,杨虎住哪呀?带我去看看。他家房子不是很大嘛?晚上我也住进去得了。”(杨虎曾是与小志一起跑业务的同事,把小志当亲兄弟般管他叫大哥。是本地人)。

